【中露】窝窝三(捏造人物·三观不正·死坑·慎入)

避雷警告:捏造WW3有,本家未出现人物有,亚洲盟军有,腹黑祖国君有

最重要的是……CP是中露中露


呃,请各位自由地小红叉吧……

虽然题材敏感……但因为文章确实很有趣,所以还是决定翻过来。

原作: marmoki
授权:I'd be incredibly honored if you translated my story. Just remember to credit me! ;D
文章类型:虐系/治愈系/家庭系
Fanfiction Rate:K+

翻译:索玛苏、DreamBreaker

发表时间:2009-4-21

弃坑:2009-4-28




World War Three




Chapter 1


“王耀。”
娇小的亚洲男子从文件中抬起头:“有何贵干啊鲁?”
弗朗西斯和亚瑟站在王耀的办公桌前,其中一个粗眉紧锁:“我是来知会你,我家上司对你们的出口商品很不满意。”
王耀叹了一口气,“哪方面?石墨?塑料?”
“都在这里面写着。”亚瑟一边说,一边翻开一叠厚厚的报告。“我家向你家要求的武器订单仅仅到货了半数,而且,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他继续翻着手里的报告,给王耀看看数百起类似的例子。王耀“哗”地一下站起来,脸因为愤怒憋得通红。
“这不是我的错啊鲁!我们最近原料很紧缺!我首先得考虑国内的供给,让家里人吃饱穿暖!”
“你们想要我怎么样?”
这话说到亚瑟的心坎上了,他转头看着身边的拍档寻求支持,但弗朗西斯根本就在神游,一直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亚瑟只好继续说:“你意识到了吧,不仅是我,还有很多别的国家,包括你的邻居,都陷入了衣食无着的境地,这都是你害的!”
“那你们要我做什么,去征服西伯利亚啊鲁?”王耀不假思索地说。
“听起来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来吧弗朗西斯,我们走!”

两个欧洲男子离开了房间,王耀重重叹了一口气,跌回座位上。他把刚才的文件重新拿在手里端详——西藏,台湾,毒牛奶……还能更糟点儿么?现在又多了一叠文件要送给上司,麻烦事还在不断增加。他眯缝起双眼,眼神是人所未见的陌生。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嘟——”
“喂?”
“香港吗?召集兄弟姐妹们,今天晚上要开会。”






Chapter 2


伊万•布拉金斯基喝光了伏特加,然后盯着空荡荡的瓶子不放。他并非对瓶身上的包装突然产生了兴趣,要知道,他已经和这个牌子的伏特加打了好多年的交道了。他目光所集的,乃是倒映在光滑瓶身上自己的面影。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空洞,苍白,幼稚。他咧嘴一笑,半边脸竟然歪向一侧。蓦然间,一滴泪从半空中落下,在瓶身上溅开。

他把酒瓶扔到一边,酒瓶应声而碎。此时此刻,伊万满心都是痛苦。何苦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杯中之物,徒然麻痹神经,却又何补于事?冷战、瑟瑟发抖的莱维斯,低眉顺目的托里斯,这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由得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脸。

他不让任何人看见他这个样子,任何人。他跑进房间,身后的门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他瞥见还没开瓶的伏特加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床前,便抓起来统统扔了出去,一个接一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看着玻璃碎渣漫天飞溅,他感觉好极了。
最后一个瓶子落在水泥地上炸成碎片时,伊万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立刻戴上洋娃娃一样僵硬的微笑,转过头去。

“请进。”
没想到他会来。伊万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紧锁。
“小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耀的表情和平时非常不同。他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现出一道凛然的寒光。
“你好,伊万•布拉金斯基。”
伊万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你看起来……不太正常,怎么穿着军装来了?”
“不关你的事。”王耀走进房间,谨慎地扫视着周围。他以前看过这房间很多很多次,当他有什么事情要和伊万商量的时候,或者是伊万要找他。同样的地方摆着同样乱糟糟的床,同样的地方放着古老的床头柜,只有伏特加奇特地消失了。王耀转过身,大个子看到一个诡谲的笑容慢慢地在东方青年脸上绽开。
伊万后退了两步,脸上一瞬间闪现了惊恐的表情,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小耀你怎么了?喝醉了么?”
王耀突然快速抽出一把手枪,顶在伊万的左胸。“不,我没喝酒。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要带走西伯利亚。”
伊万轻蔑地哼了一声:“你疯了吗?就凭小耀你一个人,da?”
王耀弹了个响指,另两个亚洲男子不知从哪里一跃而出,擒住伊万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他只来得及看到他们都穿着整齐的军装。伊万惊愕地看着王耀,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小耀,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那个男人眯缝起双眼:“我受够了——非但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还要被别人颐指气使,受够了这种日子!从那场鸦片战争开始,所有人都围着我,对我指手画脚:‘王耀,这个!王耀,那个!王耀,再来份儿点心!’问问我那两个兄弟就知道了,他们的悲惨生活别无二致!”他的目光猛地刺向伊万,“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干净货色!”
伊万无助地看着按住他的那两个人:“本田菊……任勇洙……你们真的是这么想的?”
兄弟俩没有回应,一脸冷酷地看着他。王耀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抱回来一个娃娃,那娃娃穿着厚厚的毛皮衣服,简直就是个小号的伊万,只不过头发和抱着他的人一样是黑色的。他的小身子在王耀怀里使劲扭动着,小脸蛋上全是泪水,“Брат! Брат!(哥哥!哥哥!)”他大声嚎哭,“救我!”
伊万的眼睛睁大了,“别……求你们别带走他!别带走西伯利亚!”他又开始挣扎。
王耀沉默着,再一次举起手枪。三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凝固的空气,还有随之而来的撕心裂肺的叫喊。
“走。”王耀低声对弟弟们说。他捂住娃娃的嘴,三兄弟瞬间如同青烟般从现场消失了。不一会儿,睡眼惺忪的菲利克斯走进伊万的房间。
“说真的,下次别把酒瓶子放脚底下行不,吵死了。”他咕哝着说。当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他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
“妈的!立陶,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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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亚瑟大叫着,惊讶得把手中的文件一股脑扔向空中。
“不会有错,伊丽莎白告诉我,她是从丹麦老爷那儿听来的,丹麦老爷说是贝瓦尔德说的,而贝瓦尔德亲耳听见菲利克斯的大喊大叫。”罗德里赫叹了口气,低头搅拌手里的茶杯。
“Mon dieu(上帝啊),王耀疯了。”弗朗西斯说,“你们说他想什么呢?”
“猜不透,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西伯利亚失踪了。”罗德里赫啜饮了一口茶叶,小心地注意不要碰到苦味的茶梗。
“西伯利亚?不就是伊万的弟弟么?”弗朗西斯问,“孩子他哥肯定急得要命。”
“任何一个哥哥都会那样不是吗?罗德里赫,伊万现在情况怎么样?”亚瑟问,正蹲在地上拾起他刚才扔出去的文件。
“还在昏迷中,”贵族回答,“王耀下的是狠手,其中一颗子弹打穿了主动脉。也许他能完全康复,需要一个星期还是好几个月,这就不好说了。”
“我得去弹肖邦练习曲了。失陪了,两位先生。”罗德里赫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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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美国白宫。
上司在办公室里慌张地转着圈子,沙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伫立在一边。
“总统先生,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冲击——”
“阿尔,我知道!问题是事情怎么搞到这个地步?那些亚洲国家在想什么?”
“总统先生,有一些可靠的消息表明,印度已经决定参战了——”
上司突然停住了脚步:“这不是个好消息。”
“是啊,我们该怎么办?”
“据我所知,”上司的语调变得冷冰冰的,“欧洲很可能要对王耀和他的兄弟们宣战。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该搀和进去。当然,欧洲很多国家是美国的重要同盟和合作伙伴,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不能失去在亚洲的利益。我想你肯定还记得WW2那时候的事情。”
“仍然是我心中的一块疤,”阿尔叹了口气,“回想起我们的部队到达那些集中营的时候……”他想到这儿,打了个寒噤。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但是我们必须按兵不动。何况这次战争不会再有什么集中营了。”上司望向窗外,陷入了沉思当中,“只有鲜血、汗水和眼泪;同盟,还有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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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垂在长江口上的夕阳慢慢下沉,橘红色的阴翳越来越浓。奄奄一息的落日余晖裹住河岸上的一家茶坊。

古松葱茏,密密匝匝地围拢着茶坊,百步之内竟已难辨踪迹。古旧的茶坊蹲伏着,鼠灰色的楼身似乎在用威胁的口吻,释放黑暗的气息。其实,这是一座监狱。文化大革命以后,王耀已经好多年没有抓过犯人了,所以监狱一直空空荡荡。然而最近它却迎来了一位新客人。在监狱走廊最深处那间最幽暗的囚室里,有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他的发色黝黑,双眼却像盛开的紫罗兰。
不幸中的万幸,在小西伯利亚住进来之前,囚室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发霉的草垫和发臭的水被清理走了。有人给他送过吃的,他只看了一眼这稀奇古怪的食物,动也没动。他只是瑟缩在一个角落里,惨兮兮地浑身发抖,也从来没抬头看过来人的样子。

斗室的门又被轻轻地推开了,小西抬起头,怀着极大地惊恐看着进来的人。当发现来者不是当初绑架行动的三人之一时,他吁了口气。
这男人看起来非常年轻,穿着一件袖子过长的中式外套。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杯子,一个茶壶,还有一个碟子,都是用白瓷做的。他把托盘放在小西面前,然后缓缓后退几步,黑色的眸子仔细打量着小西。
“来,快吃吧。”男人的声音很柔和,带一点儿奇怪的英式口音。“还是说,你在等它们自己走到你嘴里去?”他的语调很幽默,虽然仍是面无表情。

“我……嗯……”小西开始盯着对方的眉毛看了——真粗啊,和他什么时候见过的一个人很像,但是想不起来了……
男人耐心地等着回答,但是没有等到,他皱了皱粗眉,转身离开了。




Chapter 4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小西已经给几个亚细亚男子起了绰号,虽然他不敢说出来。
那个袭击了哥哥的小个子男人是“领袖”,因为看起来他是头头儿的样子;穿白色军服的男子是“石头脸”,因为他看起来没什么情感;衣裳很奇怪的高个儿男子是“天线”,因为他头上有好大一撮呆毛;至于为他送饭的那个,是“眉毛”。(亚瑟对不起……宝宝他把你给忘了……囧)

小西一夜无眠,仅仅在天明前迷糊了半个小时。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小小的牢房时,眉毛也端着另一个托盘走进来。他看到摆在小西面前未动分毫的食物,皱了皱眉。他把新的饭食放下,又拿起昨天的那些,然后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男孩。
“你怎么了?”
小西就像被打了似的惊慌站起。
“没……没有啊。”
眉毛放下手里的托盘,“你一口都没吃。你是对食物有什么特别要求吗,可以告诉我。”
“我……不是那样……”小男孩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只是……觉得很寂寞……”
“思乡病。”眉毛平淡地说,“我很了解这种症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经历过一样的事情。几百年前,亚瑟试图发展新殖民地……他首先夺取了印度,后来又发动了鸦片战争,打败了我哥,把我抢走了。”
“亚瑟……?鸦片战争……?”小西记起了伊万很多年前跟他讲过的一些事,“所以你是香港?”
“没错,”男人点点头,“所以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虽然我在亚瑟身边生活了一百多年,但我一直很想回家,回到哥哥身边。他对我的思念就像我对他的一样浓烈,不管……离家有多远……”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香港,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儿来?你能不能放了我?”小西哀求道。
香港叹了口气,摇摇头。
“抱歉,小西。我没法告诉你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并非一个独立的国家。”
香港打开牢房的门走出去,然后又转身上了锁。他的眼神很木然,“我无能为力。”然后就走了。小西低头看看香港留下的东西:一个馒头,还有一碗稀饭。至少他们没让我挨饿,他伤心地想,捧着馒头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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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先生怎么样了?”
“立陶~我可不知道,听说还在昏迷中。”
“你你你们觉得他他他会不会以后变得更更更可怕了?”
“呐,立陶,我倒是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莱维斯,别发抖了,我们也许可以逃跑哦~你看他现在虚弱成那个样子!”
“自食其果,看看他对我们做过些什么,还有冷战。”
“爱德华先生,不好这样说风凉话吧!”
“你说的倒好听!伊万平时怎么虐你的!”

伊万完全能听到门外那些国家的议论。他躺在那儿,仍然虚弱得无法起身。据乌克兰说,菲利克斯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流了1500CC的血。那是多长时间流出来的?也许20秒之内。

“哥哥大人~”可怕而熟悉的声音像唱歌一样响起。娜塔莉亚蛮横地推开一干波罗的海国家,走进房间。伊万赶紧把被角往上拉,盖在头上,可惜动作还是不够快。
“哥哥大人~你以为那样我就不会发现你了吗?你的围巾从被子里露出来了哦,难道我会看不见?那可是我亲手织的。”
“走开,娜塔莎。”伊万窝在被子里,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疲惫。
“得了吧!赶紧起床!就这么点儿小伤怎么可能把你击垮……”娜塔莉亚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哥哥大人,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哭?”





Chapter 5



当天晚上,香港又来送饭,第二天早晨也是,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慢慢地,香港来的时候,小西会忍不住和他说些什么。大多数时候他都像个自言自语的小婴儿,因为香港总是不答话,偶尔也会安静地微笑。无论如何,有人做倾听者总是好的。
有时,当香港走出牢房的时候,会和其他国家低声交谈。有时是和天线,有时是和石头脸,偶尔,领袖也会来。每当这个时候,小西都会屏息凝神地注意聆听,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他对策略和时事挺感兴趣的,虽然那些谈话他连一半都听不懂。


有一天晚上,小西没有去吃刚送来的食物,他抓着铁栏杆,听两个亚细亚男人间的对话。
“伊万的军队已经开拔了。”领袖低声说,“幸好我们在西藏驻扎着大军,可以抵抗他们。”
“说到这个,”香港说,“那孩子好像一直在念叨他哥哥,他很崇拜伊万。”
“不奇怪,嗯?我想每个弟弟都是这样的。我记得你小时候呀,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呢,啊,过去的好时光……”

什么?所以香港是领袖的弟弟?小西又伸长了耳朵去听王耀接下来的话。
“虽然他哥是这么个德性……天天就知道喝!真没想到这孩子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想想可怜的托里斯……”
小西没有继续听下去了,他感到很疑惑。伊万哥哥喝酒之后伤过人吗?没错,他的橱柜确实一直有一瓶一瓶像藏书一样精心摆放的伏特加。但是即使一口气喝了八瓶,哥哥也仍然很有自制力,这点小西非常清楚。突然间他又回想起一些画面,托里斯挣扎着从哥哥房间里爬出来,尖叫着,背上数不清的伤口流着血。后来小西问发生了什么事,托里斯只是回过头,什么都不说。真的是哥哥做的吗?小西打了一个寒战。哥哥总是对我这么温柔,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别人?
“每个人生命中总会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会让他们倾注所有的爱去守护。”王耀继续说,“也许对伊万来说,那个人就是他弟弟。”
“是的,哥哥。”
“好的,我们走——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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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被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给吵醒了。
“哇~~~他真可爱~~~”
“我也觉得!他和那个大鼻子长得超级像的!(但是可爱多了)”
他没有动,只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儿,看到两个亚洲姑娘正围着他。身材高挑的那个,黑色头发,绑着马尾,身着一件翠绿色的长衫。另一个娇小些的烫着卷发,也有一撮和天线一样的呆毛,穿着粉红色的裙子。
“反正我们都把他捉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向他老哥求婚了呢?”高个子女孩笑着说。
“娜塔莉亚会气死的,越南。”小个子女孩低声说。
越南!小西赶紧抑制住身体惊慌的抖动。他从欧洲(男性)国家那儿听了很多关于她的恐怖故事——任何一个男人想靠近她的时候,都会被她用危险的竹船桨拍得半死。(弗朗西斯还给他看了一些老伤。)那东西就像剑一样锋利吗?他猜想着。
“那是当然了,台湾,我是说着玩儿的。”越南摸了摸台湾的头发,突然间转过身问,“嘿伙计们,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越南,”领袖微微颔首,看起来非常疲倦,“今天早晨欧洲十国向我们宣战了。你带上家伙,马上跟我们走——去东欧前线。”
“这孩子怎么办?”石头脸开口问。
“那边太危险,我们不能带着他。勇洙和湾妹留在后方看守他吧。我很确定的一点是,只要娃娃还活着,伊万肯定会想尽办法打进来。”
“接受大哥的指令!”任勇洙吱吱喳喳地回答,立正,敬了个礼。
“好的。现在日本、香港、越南,跟我走。我们得先去找泰国和印度。”领袖刚说完,他们就走出去了。

小西仍然躺着装睡,直到任勇洙和台湾姑娘离开房间去别的地方巡视。他坐起身,暗自怀疑哥哥究竟会不会来救他,甚至怀疑哥哥是否还活着。他想象着伊万哥哥拿着水管子,砰地一下敲碎了监狱的墙,也敲碎了那些绑架者的脑袋,不禁自个儿笑了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如果哥哥不来救他,那可怎么办呢?小西决定自救。他在狭小的牢房里走了一圈,用手试探墙上是否有松软不结实的砖块,可惜一个也没有。然后他看上了那个小小的通风口,但是他太矮了,够不到,想爬上去,墙又太滑。他晃动着铁栏杆——显然它们很坚固。他伤心地坐下了。他们计划严密,而且现在要去侵略欧洲,他们会杀掉亚瑟、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小西不敢再想下去了。他重新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思念着家乡和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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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准备好了吗?”王耀看着面前的亚洲联盟整齐地站成一排,个个都穿着军装,英姿飒爽。他突然疑惑地说,“等等,少了一个人,印度哪儿去了?”
“我在这儿!”军装外面套着鲜艳纱丽的南亚姑娘,不知从哪里一下就冒出来。她开心地笑着,向所有人挥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能来可太好了,你收到我的文件了吗?”
“收到了,我家上司表达了极大的支持。看!”印度指着她不凡的粗眉,“这一直提醒着我19世纪的耻辱!”
“我的也是。”香港小声说。
“好的,一切就绪。我们必须快速进军,不给他们反攻的机会。现在是时候了,诸位,血债血偿!”




Chapter 6


“亚亚亚亚瑟先生!”
粗眉的男人回过头,“怎么了?”他敏锐地问正在哆嗦的莱维斯。
“我我我我们看到地平线上出出出现了好多好多密密麻麻麻麻的敌人的影影影子!”小小的莱维斯嘴角往下咧,“亚洲组成盟盟盟盟军了,看起来数目差不多有九九九十万人!”他终于大声哭起来。
“冷静点儿,莱维斯。”亚瑟安慰到,虽然在内心深处他自己也在转着圈大喊救命。
“我会向上司报告的,然后他会通知其他国家。你回去告诉波罗的海的朋友们,赶紧集合军队。我们会守卫边疆,也守卫你们的边疆,算了啥边疆我们都会守卫。”
“是……是的,先生!”莱维斯笨拙地行了个礼,当他转身迈步的时候,左腿和右腿一交叉,把自己给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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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莫斯科。

伊万的上司正对着他那部精美的古董电话大呼小叫。
“将军,我将立刻派部队前往!什么?他们出动了九十万人?我们没有那么多士兵阻挡他们!没错,其它欧洲国家也会派兵!你是盼着我们那点儿人能把王耀打回去吗?不行!不能用导弹!”
上司挂掉电话,伊万拄着拐走进房间。
“伊万,感觉好点儿了吗?”
“从来没有那么好过。”伊万没忘记带上他标志性的孩子气笑容。
“伊万,弟弟失踪了你很着急,我能理解,但是我们的部队已经完成了部署,而你现在太虚弱了不能一起去。我还是建议你在家养病,等过些日子再来。”

伊万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不行!我要去,你必须让我去。”上司扬起眉毛的时候,他又开始哀求,“我会在后方待着的,肯定不会受伤,所以拜托你?”
上司摇摇头,然后叹了口气。当伊万想要做什么事的时候,他是拦不住的。“我真的很担心你,如果你非要去的话……好吧,一旦再受伤,一定要立即向我报告。祝你平安,伊万•布拉金斯基。”
“嗯,我保证!”伊万顿时容光焕发,“您可以信任我!”
当伊万离开的时候,上司听见他嘴里一直嘟囔着:“KORUKORUKORUKORU……”随着他渐行渐远,声音也渐远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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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听着任勇洙和湾湾吵闹的聊天声音越来越远,虽然这两人看起来,呃,很呆,但是只要他胆敢从这牢房里踏一步,他们肯定会以旋风般的速度抓住他。

突然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环顾四周,他发现那是从墙根儿下发出来的。
他搬开睡觉用的稻草垫子,发现一只灰色的小老鼠正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你从哪儿来啊?”他轻声问那个小家伙。小老鼠吱溜一声,从墙上的一个小洞里钻了出去。
“那儿有一个洞!”西伯利亚欢快地叫出声来。
他俯下身,低头朝洞外张望。
洞口太小了,只够他把戴着手套的手伸出半只去。
他尽力往外够,手指碰到一样东西,薄薄的触感,然后有东西掉到手心。
他把手缩回来时,覆盖着灰尘的,一小把——
“向日葵种子。”他小声对自己说,所有关于伊万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小西想着自己的哥哥,他爱向日葵爱得那样深;而他又会因为这花朵落泪,当花盘像不堪再忍受那么多悲痛的老人一样低垂着头,花瓣纷纷枯萎凋零的时候。

西伯利亚盯着又长又黑的向日葵种子,忽然想出一个主意。
他的手再次穿过那个小洞,抓了一把泥土,然后把泥土放进空空如也的白瓷小碗里,又埋下一颗向日葵种子。他用茶壶里剩下的水喂饱了它,然后把碗放在那个小小牢房里唯一能找到一缕阳光的地方。希望你能活下来,他默默地想。




=======================TBC=============



作者Marmoki创作手记:感谢到目前为止给我留言的大家,特别是喜欢这篇文章的人!没错,每个被亚瑟殖民的人都会长粗眉。(但是阿尔免疫了呢,默……)
还有感谢你们对小西的爱!
小西:非常感谢……(脸红)
阿尔:我是HERO!!!(被眉毛光线击中)
王耀:为什么我是恶役担当啊鲁……(紧张地四处看,生怕伊万出现)





此坑之后的章节+结尾我个人接受不能,所以弃坑,没有继续跟上翻译。

theme : APH国拟人
genre : 漫画卡通

tag : 中露

【普匈奥】战前秩序(BG向·三角关系·中篇完结)

避雷警告:BG有,高中生腔无聊争吵有,校园架空背景有,下品TK狂阿普有(可怜的阿普,自从4.1之后你的形象就……)
主CP仍是奥匈普(好吧这个顺序是乱的,各位请随意……)
路德维希插花……
结尾蛮萌的,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作者:Novelist Pup(美)
授权:Sure you can! :D I'm really quite honored that you would like to translate
something by myself. :3
So, yes, total go-ahead from me. :D
翻译:索玛苏

校译:ygrdcd

发表时间:2009-4-20







战前秩序1



第一章


伊丽莎白看不起自家男友的好哥们儿,也看不起有关这人的一切。
(哦,他的弟弟路德维希除外——一个身高5英尺11英寸的肌肉男,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那都是个完美的男人。她很想摸摸他的大背头。)
不幸的是,她对兄弟俩的感觉无法互换,因为基尔伯特一直晃来晃去,没错,而且是一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对着镜头笑一个~”基尔伯特柔声说,笑得能数清楚十六颗牙齿。
他拍下了一张阴沉晦暗的脸。
“现在你的相片能登上本大爷的《俺样日记》了,想象一下标题是什么?”
他笑嘻嘻地扬手在空气中写着字。
“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处于经前综合症——人民群众死于交叉火力,听起来帅呆了?”
“我郑重地考虑在你睡着的时候杀了你,贝什米特。”伊丽莎白坦率地回答。
俗话说得好,“诚实是上策”,即使面对的是基尔伯特这样的笨蛋也一样。
“哦哦哦哦~~~人家好怕怕啊~~”她也恨他这种嘲讽的假笑,那种毛骨悚然的笑法真应该被定性为非法的。
“我能碰碰后脚跟三次,期盼奇迹发生送我回家么?”2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基尔伯特捏着嗓子提出的伪娘问题,转而低头看自己还没完成的论文。
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把自己叫做普鲁士人,因为他现在根本就和兄弟一样是德国人了——但是,她从来没要基尔伯特解答过这个疑问,那样意味着她必须和变态基尔有一番严肃而理性的对话,仅仅想象一下就够恐怖的了。

说实在的,她痛恨自己的专业。
当她把无用的草稿擦掉的时候,她又一次咒骂起来,匈牙利姑娘搞不清楚自己犯了怎样一种神经居然选了通信工程作为大学专业,而不是她所喜欢的时尚设计和烹调艺术。
(她的时尚品位绝对是一流的。以前她用豆丁意做模特设计女装,虽然他是个guy(男孩)。现在呢,意大利长大了,变成了一个gay(同性恋),而且还是她最大仇敌的弟弟的男朋友——她的人生圆满了。)
伊丽莎白偷偷瞥了基尔伯特一眼,他把玩着手里的相机,哼着类似于德国战歌的调子。
不,她的人生还没圆满,眼中钉肉中刺就在眼前,罗德里赫也还没和她结婚。

“罗德里赫哪儿去了?”基尔伯特突然皱着眉头问到。
他打了个响舌,又按下了快门。
“你是不知怎的在后院迷路了么?失败者。”
“首先,我没弄错方向,失败的是你,”伊丽莎白回应道。

没错,她仍然记得上次的墨西哥之行,他们最后到达的地方居然是……加勒比海。完全是因为,自以为很聪明的笨蛋基尔给了船长一张完全不对的地图。
现在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已经连车都不许他开了。

“其次,你他娘的……”她突然以拳头遮住嘴巴,装作咳嗽的样子。
一个真正的淑女是不能滥用脏话的,“……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基尔伯特转动着恶魔般的红眼珠。“因为你就像一本敞开的书本似的一目了然,亲爱的,”他反唇相讥,“我翻页的时候才不管你在想什么。”
捏在她手里的铅笔“啪”地一声断了。
该死,为什么会把平底锅放在家里了。
此时此刻,伊丽莎白为放弃了自己的好战友平底锅而深深懊悔着,罗德里赫认为一个女人家随身带着平底锅实在太奇怪了,虽然说得在理,但自己真不应该就这么乖乖听话。
“我真希望你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日本车给撞了,”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呢,你就嗝屁了。”
“一直在嗝屁的明明是你,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基尔伯特断言。

这场死蠢的争吵被基尔伯特口袋里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铃声用的就是刚才基尔哼的那首歌。
他用炫耀的神态掏出黑色手机。“喂,我是普/鲁/士。”
“普/鲁/士早就完蛋了,基尔伯特。”伊丽莎白也学着基尔一样邪恶地转着眼珠。“放弃这个国家吧,变态。”
“嘿!你就在这儿过夜怎么样?别再用你的经前综合症来折磨本大爷的人生了。”白头发的年轻人反驳道,抽痛似的笑了一下。
他又动作灵敏地靠近听筒:“你说什么?哦,不是,你的神经病女友怪罪我不是普/鲁/士,苍天作证,本大爷是多么普/鲁/士!那地方当然存在了!上帝啊,你也曾经觊觎过West,是不是?”他危险地眯起眼睛。

哦,罗德里赫。
没有任何必要去怀疑伊丽莎白对这个男人的爱,虽然他是一个疑似同性恋的男人,又是一个很自我中心的男人,而且还有着一个令伊丽莎白略微苦恼的“靓点”。
她没有“靓点”,不过,也很漂亮,不是吗?
(此外,那“靓点”其实就是个痣,每次罗德里赫在对她滔滔不绝地演讲时,她都会分散注意力,觉得根本就是那颗黑痣在说话。)

“……后院,”基尔伯特还在用那聒噪的语调讲电话。
上帝啊,她可真想把他搞残废了,搞成个人豸什么的。(然后她就可以诱拐他可爱的肌肉男弟弟。)
“没有,我们不在咖啡厅里,傻瓜。”
“不要说我男朋友是傻瓜!”伊丽莎白气势汹汹地向基尔伯特扔橡皮。
“不要说人家的男~~~盆~~友~~~是傻瓜。”基尔伯特夸张地模仿着,试图激怒伊丽莎白。
“你就是经前综合症——我在说你女朋友,罗德里赫,不是说你。”他捂嘴窃笑着。“蠢死了。”
“他正过这边来吗?”伊丽莎白眨着棕色的眼珠问。“你说话总跑题,变态。”
基尔伯特哼着鼻子说:“你就不能闭上你的破嘴吗,在我听来那就好像,‘Ó Gilbert, miért nem fogsz szeress?(哦基尔伯特,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他的匈牙利语说得真标准,成功地使伊丽莎白把一本书扔到他脸上。“……哎呀!”
“我恨死你了。”伊丽莎白假装平静地说,拿回刚才的书,优雅地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她为买这本书可花了不少钱呢——基尔伯特连半本书钱都不值。
红眼睛男人捂着鼻子,细小的血珠儿正往外渗。
“罗德里赫!”他生气了,对着电话大喊大叫。“你家大猩猩——我的意思是,你的女朋友——刚才朝本大爷脸上扔书!你能不能现在就让她死一死啊!”

“不能。”一个声音从阶梯教室的门口传来,是贵族的声音。
罗德里赫坐在褐发女孩的身边,转动了一下手腕,“嗒”地关上了手机。
“罗德宝贝儿,我最好的朋友!”他夸张地招呼着,就好像刚才他并没有把伊丽莎白搞得像活在地狱里,“你终于找到我们了!”
“这是显然的,笨蛋先生。”罗德里赫亲吻了伊丽莎白的脸蛋,展露了一个小小的微笑,“我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痛恨乐理课了。”
“或者别的什么。”她笑嘻嘻地回答。
在任何人眼里,她男朋友都是个最标准的的都市美型男。(挑剔的弗朗西斯大叔除外)“今天的课是讲贝多芬?”
“当然了。”罗德里赫轻哼了一声,在眼镜片后眨着眼睛。
“有时我觉得大家都在相信着路德维希的阴谋论,因为我认识的每个人都有种错误的印象,认为贝多芬是德国人。大错特错,贝多芬其实是奥地利人。”
“我不是袒护West,因为他纯粹是个傻小子,”基尔伯特插话说,百无聊赖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甲。
“但是,贝多芬完全是个德国人。贝多芬死后,爷爷3才建起West的,所以他是个德国名人。4”
“那你在那之后被叫做什么呢?”伊丽莎白轻蔑地问。
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谁给孩子起名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并且期盼着这人成长为一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混球。
“二战后,有些普鲁士人就消失了,比如说基尔伯特你?”
基尔伯特向她投去厌恶的一撇。“告诉你实话吧,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他用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语气说,“本大爷的名字帅呆了酷毙了,就像本大爷这个人一样。”
“你爷爷肯定是疯了,把你……”罗德里赫用手捂住了伊丽莎白的嘴,神情十分谨慎。
“如果您用了不端庄的语言,”他说,哦天啊,不是他,是那颗黑痣开始说话了,“就会把自己降低到和他一样的层次。请相信我,您不会想降低到那个层次的——变态的色狼。”
“本大爷不是色狼!”基尔伯特气呼呼地反驳,“本大爷只是在社团里比较活跃而已。”
“您至少已经被三栋宿舍谢绝靠近了,因为您一直透过窗户偷窥,趁着弟弟裸体的时候偷拍——”
基尔伯特生气地挥着拳头说:“那是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想把自己描述得更正人君子一些,但显然失败了。
“我是说,West整天闷闷的,不跟我说心里话!本大爷实在没想到他居然和费里西安诺发生了那种关系。”
“首先,”伊丽莎白像检察官一样手指向基尔伯特,“那不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当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享受爱情的时候,你的确打扰了那两个人的爱情领域,笨蛋。”
她伸出两个手指,晃动着,“第二,你为什么要拍自己弟弟的裸照?”
“我想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基尔伯特犹豫着说,然后他抬起一只眉毛,“等等,为什么本大爷要回答你的问题啊?你只是一只疯狂的欧洲小鸡仔儿,非要拆散我和罗德里赫!”听起来挺悲伤的,因为他罕见地严肃起来。
“我们之间已经完了,笨蛋先生。”罗德里赫鼻孔冲天地说,看起来傲慢而自负,几乎毁了他高雅的形象。
伊丽莎白笑着补充:“他已经不再是你的GAY男友了。”

她很开心,因为基尔伯特的痛苦是她的第二欢乐来源。(第一欢乐来源是朋友们的笑容。)“其实他终于找对了口味。”
基尔伯特一时语失,睁大了红眼珠。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说,刚才他太自负(像罗德),还有些娘娘腔(很像罗德。)
(果真是异性相吸?)

“如果你要坚持所谓口味的话,”基尔伯特最终笑嘻嘻地开口了,“那么,显然罗德宝贝儿应该开张新药方,因为他的眼镜都会因为悲愤而碎掉的。”
他突然又快速地偷拍了她的表情,“嗖!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
罗德里赫跷起二郎腿,低头看表。“你知道她的名字吗?”他用手背支起下巴,平静地问。
“当然知道了——永远处于经前综合症的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基尔伯特对着刚才偷拍的照片嗤笑着回答。

伊丽莎白认真地考虑在这小子睡着的时候拿一把锯子谋杀他。那粗体字很重要,请诸位相信这一点。
想来也不会有人怀念他,因为他总是“占领别人重要的地方”并且从窗外或者通风口一类的地方偷拍。
也许弗朗西斯欣赏他这种做派,那也只有他会怀念这变态——其他人都会很开心的,说不定连路德维希都会。

“你弟弟喜欢你吗?”她突然笑着问。
基尔伯特眨眨眼,眉毛慢慢地拧起来。
“嗯,”他抓挠自己白金色的头发,“……我猜是的?虽然他把我从公寓里赶出来了,是因为我太滥用他的宠爱了,或者别的什么——但是我仍然很生气,因为中港兄弟推销给我的那堆废品太占地方,让我搬家的事情成了个大工程。”他很厌烦地说,“然后罗德里赫搬进来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吧!简直得寸进尺!他X的West究竟怎么想的?”
“也许他只是想要一个理智的同居人,而不是具有神经病倾向的偷窥狂哥哥?”罗德里赫提议,往上推了一下眼镜。
伊丽莎白总有一天要嫁给这个男人。他是那么地完美,美得她可以忽略他那著名的同性恋倾向。
基尔伯特轻蔑地说:“所以,和一个有洁癖的菊花钢琴家住在一起说明他的生活品质升级了么?”
“没错。”罗德里赫对着地板冷笑着,“我承认我是有洁癖,灰尘不会产生别的,只能把东西弄脏而已。”他装作呕了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伊丽莎白戳了一下他苍白的脸蛋,宠溺地说:“你可真GAY呀。”
“和您在一起当然不会了。”罗德里赫努力保持脸上的微笑。
基尔伯特一时双目交叉舌头打结。“Gay,”他像个复读机似的重复。
“我实际上的意思是,他是个可爱的小傻瓜。”伊丽莎白的笑容有点儿崩坏,“那不是Gay——你才是。”
“我——不——是!”他拖长声调反驳。
然后,这两人陷入了孩子般你来我往的吵嘴怪圈中。
“你——就——是!”
“你——胡——说!”

“请不要吵了。”罗德里赫举起一只手,呼唤宁静与秩序,“马上,停止。”他背靠在椅子上,再一次看手表,“莉莎,您还没写完论文吗?”
论文……?伊丽莎白低头看面前的纸,几乎还是空白的一片,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些关于电信这个科目自相矛盾的话。
“嗯。”她在最后一个句子上点上了句点,“当然完成了。”
她的借口?爱是一切不负责任的借口嘛!看看那个瑞典男子贝尔瓦德——他为了爱把冰球冠军的头衔都扔了!5

“那我们走吧。”她的眼镜男友说,站起来后立即整理衣服的下摆,好像怕被那平民的椅子传染了老土的毛病似的。
伊丽莎白也站起来,把论文塞进背包里,整理了一下窝进领子里的棕色长发。
罗德里赫像个真正的绅士般弯曲胳膊,而她也笑嘻嘻的挽住了他。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特别是现在他们离那个傻瓜条顿骑士越来越远了。现在她享受着耀目的阳光,飘荡的白云,和校园里四处闲逛的各个种族的学生擦肩而过。
她太快乐了,不禁绽放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一道闪光晃过她的眼睛。
“匈牙利哥斯拉笑了——超级崇拜贝多芬的奥地利人死亡在即!”基尔伯特从教室的窗口那儿大声嚷嚷着,又拍下一张照片。
他笑得花枝乱颤,魔力四射,哦,也许任何形容词也无法贴切地形容那个笑容。“这是最新的标题——比之前的还要帅气,对不对?对不对?”
伊丽莎白皱起眉头,抓紧了男友的胳膊。
切,眼下最重要的是享受这美好的一天。



第二章


路德维希居然发短信问她,基尔伯特跑哪儿去了。他已经两个小时没有收到笨蛋哥哥的抱怨,简直太反常了。

“我也不知道,”她选择回电话,而不是回短信,“我其实真有点儿希望他就这样消失呢,甜心。”
“哦,”路德维希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担忧,伊丽莎白真想抱抱他,“我很遗憾,伊丽莎白——但是,我想为他送我的两张票致谢。”
伊丽莎白冻结了。“他……他给了你什么东西?”她问,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嗯,好吧,他想干嘛?”
“那个……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路德有点儿难为情地承认。
“那是什么票?去地狱的入场券吗?你也知道他是撒旦的人间使者,对吧?”
路德维希低声笑了:“他同时也是我哥哥。”

哦~小甜心可不像是被那个恶魔哥哥抚养长大的。
路德维希那么可爱、善良,特别是面对甜美的费里西安诺和漂亮的本田菊的时候。
如果忽略他高大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还有那颇具压迫感的外表,他其实根本就是只大号泰迪熊嘛~
(相比之下,他那个笨哥哥发火的时候真的像只熊,还是山里的那种,切。)

“——是音乐会的门票,”路德维希还在讲话,伊丽莎白不得不把自己的思绪从圣玛利亚的脏东西(注6)那儿拉回来,注意聆听那低沉的声音,“虽然他没告诉我音乐会的内容是什么,罗德里赫正在进行乐队排练,所以我也没法问他。”
“……”伊丽莎白无语了。也许基尔伯特说的是对的,他弟弟脑子里也都是肌肉,智力就和德国产的香肠那么短,“……你……你不能拿你哥哥给的东西,路德。那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不是我要拿的,其实,是他自己给我……”
“那就更糟糕了!”她强调说,叹了口气。“好吧,也许是我想得太严重,毕竟我是那么讨厌关于他的一切。”
“我看出来了。”路德维希面无表情的回答。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变得兹啦作响,刚才他肯定是走到了一个信号不太好的地方,“他让我定个时间,但是我不知道费里西安诺想不想去听钢琴音乐会。”
哇塞。伊丽莎白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欢呼,这个大男孩实在是个太贴心的男朋友了。

(虽然他并没有把自己和费里西安诺的关系定性,但是每个人,甚至包括食堂的大娘,都知道他们彼此相爱。)
(如果她和罗德里赫分手——当然那不可能发生,永远不可能——但如果真的那样,就等于自动把罗德里赫推到了他的同居人路德维希那里不是吗(上帝啊多么狗血),虽然路德现在和自己的小意/大/利恋人之间那么甜蜜可爱呢。)
(她也不是没做过第三者,而且还是把弯男掰直的强悍第三者,罗德里赫上次很严肃地跟基尔伯特说,他们之间已经完了。)

“我确信费里西安诺会想去的。”她靠在厨房的工作台上,笑着说,“你绝对能搞定他。”双关语?嗯哼,当然了。
“哦,好的。”路德维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屈服了,又像是紧张。“如果你这样说的话——”
“绝对没问题。”伊丽莎白总有一天会绑架这个可爱的小伙儿。

(当然,从历史上来看,德/国这地界儿并不总那么可爱。当他们都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孩时,伊丽莎白恨不得把基尔伯特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但是,时间改写了这一切,当那个迷你撒旦•基尔伯特逐渐长大,变得成熟,并且领养了这个真正对上帝忠诚的弟弟。她真的很为他开心。)

“好的!”然后电话里响起哔哔的声音。“对不起,伊丽莎白,好像有电话插播进来了,我们就谈到这儿?”
“有消息我会给你再打回去,甜心。”大姐姐笑着说,虽然路德维希根本看不到,“玩儿开心点儿啊!”
“谢谢。”电话从那边挂断了,伊丽莎白也优雅地转动手腕合上了手机。
没错,这是从男朋友那里学来的,如果事情一直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就让她变成罗德里赫那样看似高贵实则龟毛的脾气,也没问题!





第三章



好几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听到那个变态的消息,或者他相机的喀嚓声。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真的失踪了。
奇怪,基尔伯特打的什么鬼算盘?伊丽莎白轻轻敲着下巴,然后拿出平底锅准备做晚饭。
如果基尔伯特真的在做计划,肯定是个可怕的恶作剧。
首先,他从不无缘无故地送人礼物,对象是弟弟的时候也一样。现在他这样做了,肯定要有人受害,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次,他总会在这校园里的某个角落,如果听到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抱怨或者叫喊的时候,你就很容易找到他。

但这次不同以往。
嗯……难道她的死期将至?
他们之间的斗争的确比普通的仇敌更火热,特别是她抢走了他的男人之后,那小子就和只公牛一样把角对准了她。

“无论如何,”她鼓起腮帮子,用力把平底锅从餐具柜里抽出来,熟练地挥舞着。
“他不可能对我做什么——他不可能进入这个公寓!”只有罗德里赫有这屋子的备用钥匙,虽然他搬走了,因为他认为和女人同居是不是君子所为。
他真够gay的;有时在伊丽莎白眼中这也正是他有趣的地方。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用说,她像每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那样被吓坏了。
“啊——!”她大叫出声,使劲挥舞着平底锅。
然后,随着一声金属碰撞人肉的声音,对方轰然倒下。完美的一击!

“这……这是怎么回事?”女孩用手捂住仍在怦怦跳的心口,气喘吁吁地说。
“上帝啊!你这女人!”被她打中的目标艰难而愤怒地站起身,手抓着脸,调整下巴的位置,“你这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

聒噪喧哗的声音。
刺眼的白金色头发。
恶魔般的红色眼睛。
——只能是他。

“……基尔伯特?”伊丽莎白睁圆了眼睛。
“基尔伯特?是基尔伯特?”
“拜托你省省吧,别总重复我的名字了好吗?当然本大爷是那么地英俊,所以能理解你被吓到了。罗德里赫总说,每次他想挑逗你的时候,都因为那不是我而告终。”基尔伯特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把脑袋歪向一边,仍然摩擦着自己的脸。
“现在,我有个更好的标题了——你,刚刚,用平底锅,拍了我。”他生气地说。
伊丽莎白不知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实际上,标题应该是这样,”她模仿他在空气中写字的样子,“偷窥狂普/鲁/士人突然闯入学生公寓——为了夺回他已经失去的老情人,现在它是个和本姑娘一样美呆了的标题。”
“神经病。”基尔伯特把下巴转了半个圈,校正回原来的位置。“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哎呦!”
“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伊丽莎白抱起胳膊,手中仍紧握着平底锅。这种情况下平底锅真是太有用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给你备用钥匙,贝什米特。”
“切,这当然不是我的钥匙了。”基尔伯特露出了通常在算计敌人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笑容。“这是本大爷帅呆了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你看——”
“你总是有一些什么帅呆了的计划。”她就像有灵异第六感似的,“但是那些计划总是失败,所以你干嘛要一直制定这些蠢计划,白痴。”
“嘿!闭嘴!”基尔伯特的半张脸都开始淤血变青了,都拜那中国产的平底锅所赐,“好的,所以本大爷帅呆了的计划它绝对是——帅呆了!首先,我说服罗德里赫参加校园管弦乐队的表演,在莫扎特大礼堂,这部分很容易。”他扶着下巴,嘻嘻笑着,“然后,我送给West两张票,就是罗德参加的那场演奏,然后教给给他一些怎么邀请他带着男朋友一起去……(啰嗦ing)怎么压倒费里西安诺(继续啰嗦ing)……”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把路德维希吓坏了!”伊丽莎白皱着眉头打断基尔伯特的滔滔不绝,“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你突然对他那么好。”
“我也搞不清怎么回事,毕竟我原本就是这世上最英俊最亲切的哥哥。”他点点头,对自己表示赞同,同时在胸前抱起双臂,“好了,回到本大爷的计划上来!所以说,他们两个都离开了,我就可以完美地占领罗德里赫重要的地方!哈哈哈哈哈!”

她真希望他马上闭嘴,他越说越让人觉得闹心。
“然后,我偷偷拿到你的钥匙——他们叫你什么来着,伊丽莎白是吧,虽然那根本不是你的名字——然后来到了这儿。哦耶,一切都完美极了,本大爷是不是像小鸟一样帅气?”

伊丽莎白慢慢地抬起双眼:“……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来这儿?”
“……”基尔伯特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呃……”他装作咳嗽的样子,红色的眼睛游移不定地看着厨房的某个角落,“我……想要张照片。”
“你想要什么?”
“我说了是照片!你这神经病!”基尔伯特凶狠地大吼,却窘迫地红了脸。
“就像是‘喀嚓喀嚓’这样,嘿!本大爷的镜头都快被你给丑•裂•了。”
伊丽莎白眯起了眼睛,“你是想拍一张我的裸照吗?你这变态?”她坏心眼地继续说,“因为你已经在那个什么《俺样日记》里贴了9001张我穿着衣服的照片!”
“可那些照片都不够好!”他挺直了脊背,妄图用身高差来恐吓面前的女孩。

(这可没用,因为他的弟弟看起来好像比他高了好几英尺似的,所以伊丽莎白感觉不到丝毫压迫感,跟路德维希相比,他只不过是只拉布拉多犬罢了。)

“不够好?”
“你肯定是爱上本大爷这悦耳的声音了,怎么每件事都要我再重复一遍呢。”基尔伯特大声抱怨说,“我想要张更好的照片,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我现有的每张照片上,你都皱着眉头,或者看起来像是经前综合症的样子,或者是,呃,板着你的名字那样的一张老处女脸(注7)。”
他眼睛看向地板,双手紧紧插在上衣口袋里。

“……”伊丽莎白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抱歉了基尔伯特,但是,请问我男友知道他的前男友在我眼里就是个gay吗?”嗯,她说了她只是几乎不知该说什么。
“在你眼里我不能是个gay!”基尔伯特觉得这个结论简直糟糕透顶,“本大爷只是想要张好照片而已!该死!”
Gay. Gay. Gay.“这个我明白。”伊丽莎白决定忽略心里响起的那首gay之歌,“你也有罗德里赫的照片对不对?”
“呃……废话。”Gay. Gay. Gay. Gay.“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大爷,就好像你有第六感似的?”
哦是啊,笨蛋先生,罗德里赫肯定会从你的行为中获得一种严肃谨慎的快感吧。
“因为你对我来说就是个gay,”伊丽莎白轻松地笑着回答,“现在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基尔伯特抬起眉毛,“什么?”他用强硬的口吻说,“我对你来说不是个gay——你是个姑娘!哦不,是个娘们儿,所以本大爷不是gay!”
“你对我来说也不能是个直男哦——因为你现在的作为就是个gay的行径!”

她忍不住了,棕发的女孩笑了起来,她抬起一只手试图遮掩。
那是从来没在他面前流露过的,这样灿烂真诚,阳光般的笑容。

一道闪光。
快门的声音。
基尔伯特胜利的坏笑。
他抓着相机,为那毫无意义的马鹿计划而不断按快门。
“新标题,”他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神经病匈/牙/利娘们儿笑了——欧/盟解体,世界末日即将到来。是不是有史以来最帅的题目呢?”他得意地放声大笑。
伊丽莎白震惊得呆愣在原地,天啊,她居然在这个男人面前流露出了弱势的一面。





这次她是说真的。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必须得死。




END



译注:
1、题目Status Quo Ante Bellum源于拉丁语。这里是指奥匈帝国在奥地利继承战争后,割让了贵族“重要的地方”——西里西亚。
后来奥匈帝国试图在七年战争中重夺西里西亚,恢复战前秩序,可惜没能成功……
2、“我能碰碰后脚跟三次,期盼奇迹发生送我回家么?”是《绿野仙踪》中的名台词,阿普你又马鹿了……
3、爷爷指建立德意志的铁血宰相俾斯麦,作者随便编了个称呼Grandpa。
4、贝多芬的确是德国人,但其一生大多数时间在维也纳渡过,所以有此争论。
5、这个NETA应该和09年世界冰球锦标赛相关,这次比赛是在嫁家里举行的,然后旦那作为传统强队……怎么样了呢?抱歉这个废柴翻译没有搜到Orz
6、圣玛利亚的脏东西是指……呃,普鲁士的前身是条顿骑士团,而条顿骑士团的前身又是圣玛利亚骑士团,本家也说过“这样(阿普以圣玛利亚为名)圣玛利亚都会哭的。”
7、指伊丽莎白一世,终身未婚,所以阿普说801姐像她的名字一样板着个脸。

theme : APH国拟人
genre : 漫画卡通

【普匈奥】你也加入的话就不是尾行了!(BG·三角·短篇完结)

BG警告!!!不能接受BG的同学现在可以点小红叉了……

作者:redwalgrl-RG(美)
翻译:索玛苏
校译:ygrdcd
授权:Oh wow, thank you so much! I would love to see Turn Off the Audio translated into other languages!
Feel free to translate it and post it up where you want, but please send me the links! I'd like to see where my fic goes, after all.
Thanks again!

发表时间:2009-4-17

作者:正体字的部分是回忆,粗体字是现在。请原谅时间轴上的混乱,我写的时候也觉得乱了。感谢您的阅读!









《你也加入的话就不是尾行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在她上面呢。一般都是她抽打你啊,罗德宝贝儿。”
“笨蛋先生,可以请……请你闭嘴吗?”
这真是与贵族式的禁欲大相径庭,也让坐在床角上的基尔伯特觉得更滑稽了。
他们不总是这样,当然了——伊丽莎白第一次发现被偷窥的时候,差点儿没用平底锅拍死他。
而他呢?只能一溜烟逃回West那里,试图掀起另一场世界大战(顺便说,并不那么顺利)。
但是,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只要他不多嘴,伊丽莎白默许他在旁边静静看着。

尽管她抓起一只鞋扔向基尔伯特,却被对方轻巧地闪避开来。
“你们俩记得那一次吗?你们知道我说的是哪一次。”
“是在我们结婚以后吗?”伊丽莎白问,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罗德里赫,好像再次见到他很激动似的。
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交谈,她的声音也仍是这么爽朗而流畅。基尔伯特觉得她简直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变态。

“他看到过?!”
“嘿嘿,本大爷可是看到了一切哦,罗德宝贝儿!”基尔伯特开心地笑着。
他弯曲双臂,垫在脑袋后面,看着这美妙的二重唱完全一致的动作。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让他加入。不,不可能,伊丽莎白这个自私透顶的娘们儿,她坚持罗德里赫可爱的小菊花也完全是属于她的。

他回忆起童年的时候,他们俩就躲在罗德里赫的窗户底下,嘲笑这个贵族少爷的钢琴演奏。啊,过去的好日子……是啊,在他发现伊丽莎白是个女人之前。
这丫头过去多爷们儿啊,现在想起来也雷得他不轻。

“我是说那一次,想一想,莉兹(伊丽莎白的昵称)——神圣罗马离家出走,然后死了——的第二天晚上。
“别……啊……别这样说,基……基尔伯特,”罗德里赫从紧闭的牙缝中呢喃。
基尔伯特歪了一下脑袋。“哦对,你不想回忆起自己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的那些日子,是吧?”
伊丽莎白阻止了一场争吵的到来,用一个吻封住了罗德里赫的唇。
基尔伯特夸张地转动着红眼珠。“现在我来讲,你们静静听着就好了。本大爷的故事总是最帅气的!”
“请讲。”
“神圣罗马离开你家的那天早上,费里西安诺比以前哭得更凶了……”




他盯着她把房间上上下下地打扫了一遍,甚至连烛台都一一抛光打磨。
他盯着她穿着那么大而沉重的裙子,却轻快地移动着步伐,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心目中,伊丽莎白一直是“他”而不是“她”,这家伙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
基尔伯特坐在那个一贯舒适的老位置上——钢琴室外的大树上的某个树枝,透过玻璃窗怒视着罗德里赫。
“他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他撅着嘴,绯红色的眼珠尾随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直到他走出钢琴室。
“伊丽莎白曾经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他干嘛就这么把她从本大爷身边抢走啊?”
他们已经长大了,他心里明白她总有一天会走的,也许下一次就是兵戎相见……
但此时此刻才是一种终极的背叛,她难道不知道他是多么痛恨罗德里赫吗?那个臭小子总是在基尔伯特家的私事里掺上一脚,甚至想控制路德维希!
路德还是个小屁孩,啥都不懂,所以最后还是基尔伯特把罗德里赫骂走了。

接下来是伊丽莎白走进了钢琴室,一边用鸡毛掸子打扫着钢琴,一边哼着外国小调。
基尔伯特觉得调子很熟悉,但是想不起这是什么歌,可能是罗德里赫作的曲子吧,他一边想,一边对钢琴投去阴暗的视线。
“死丫头为什么不来探望我?她甚至都不给我写信。”
也许是罗德里赫不准她写,这个独占欲混蛋!
基尔伯特气鼓鼓地用手撑着下巴。他该走了,路德维希自己在家真让人不放心,那个小家伙会把那些邦国给搞得乱七八糟的……

他已经开始从树上往下爬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子里交谈的声音。
那个低沉些的显然是罗德里赫,另一个是伊丽莎白(比他记忆里的声音更女人——也许是因为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她是个姑娘?)
他又爬上了宽大的树枝,揪下了一些阻挡视线的枝叶。
罗德里赫手放在钢琴上,轻巧地抚着琴键,这时伊丽莎白越走越近——基尔伯特猜想她是要夸奖罗德的曲子写的好吧。

突然,那优秀的钢琴家略微侧身,一个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显然她和窗外的基尔伯特一样震惊,他们俩惊讶的表情如同一面镜子的表里(也许基尔伯特的更多了些惊恐)。
“什么!他好大的胆子!”
他很想知道罗德里赫什么时候决定伊丽莎白是属于他的,但是很快发现现在打断思路去想那个问题不太明智。
罗德里赫一边说着什么一边靠近,双手调整着女孩的女仆套袖。她脸红了,基尔伯特伸长脖子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他们是要做那件事吧。Oh God,他们是打算要做了,就在这儿。”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中的恐慌,但只是一霎那——一贯冷静的条顿骑士当然不能在这种方面露出怯懦。
节欲是一种美德,毕竟,大爷我还是有一些价值观念的。
可是……
"Oh God,"当伊丽莎白解开那个男人的领带,开始脱他的外套时,基尔伯特呼喊着。
"Oh God,"当罗德里赫脱下那个女人的围裙,拉下她裙子背后的拉链时,基尔伯特呼喊着。
"Oh God,"这位先生的呼喊已经变成了一首宁静的圣歌……
也许他的本意只是让这一切提醒他缅怀过去——他曾经,现在也是——但不管怎么说,基尔伯特觉得有一股热流聚集在他的下腹部,并让他不舒服起来。
"Dear God..."

显然罗德里赫不想在他的钢琴上做这件事,他引领着伊丽莎白去到了房间尽头的沙发床上。
(“该死!本大爷看不见了!”)
基尔伯特从树上滑下来(姿势笨拙得要命,虽然他不承认),快速地小跑到窗边,从窗缝里偷看。
没错,这样更清楚了。
“等等,他为什么会躺在下面,我以为这小子会……”

他的思绪骤然凝滞。
眼里看到的景致是,伊丽莎白骑在罗德里赫身上,技巧高超地律动着。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对吧?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起来罗德那小子也爽得要死。
“混蛋!”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恐慌。
臭小子怎么这么容易就把伊丽莎白给骗到手了!他怎么做到的?
从前,基尔伯特一旦表现出浪漫或者思春的行为,总是被她揍得半死。
"God,"他又重复了一句。

随着床上那一对的律动,他的手指也在下面移动着。
他不禁想到伴随着音乐家的“音乐”,这将是一首多么完美的——交响曲,是由那两具身体所演奏的。
哈哈,本大爷终于也能文艺一把了——像奥地利人一样!
“咦,我这是在干什么呢?”基尔伯特停下手里的动作。
“该死,我可以跟他们俩中随便哪一个【哔——】!本大爷不必站在这儿干看着!”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么?”
那一双璧人发现左边的窗户打开了。
"Oh. Shit."基尔伯特用一句话概括了一切。







“……然后本大爷就做了想做的一切!哈哈哈哈!”
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基尔伯特,两人脸上都是愤怒的表情。
“你讲完了没有,笨蛋先生?”罗德里赫问。
“当然没有,我正想讲另一个故事,有一次伊丽莎白用绳索把你……”
“砰!”地一记平底锅必杀,基尔伯特面朝下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我们能继续了吗?亲爱的莉莎。”
“我想可以了,罗德宝贝儿。”
“请别用他起的绰号称呼我。”
“嘿嘿……我想这也算一种情趣呢……”





(FIN)

theme : APH国拟人
genre : 漫画卡通

tag : 短篇 普匈

【露中】破戒(砂糖·短篇完结)

作者:miikka-xx(加)


翻译:索玛苏
校译:DreamBreaker/ygrdcd

授权:
OF COURSE YOU CAN.
Thanks so much for the msg. makes me want to write more, thank you.
And as for the translating into Chinese, GO FOR IT. Even though I won't understand a thing, I'm so flattered and you can go right ahead.
Thanks again :D
发表时间:2009-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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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明白呢?总有一天,你会融化在我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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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耀来说,最平静的事,莫过于在乌云半遮的寒夜里,看雪花飘坠。
天气不过乍地一冷,要燃起炉子取暖了,毛毯却还派不上用场。
每当这样罕见的宁静夜晚来临时,伊万会从自己的卧室里偷偷溜出来,乘王耀离开房间取水泡茶的工夫,在王耀的卧室里翘起二郎腿,就着劈啪作响的火炉烤火。
王耀见了,一声不吭地回到厨房,往自己的茶里添点水。
他一遍一遍地辗转于卧室和厨房之间,直到某个时候,他不用再离开厨房了,因为伊万已经带着甜美的微笑在炉火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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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是个痛恨战争的和平主义者。他已经闻够了空气中的火药味,看厌了土地上淋漓的鲜血。
在污秽的天空中,回响着的死者的尖叫,血腥的战争不断地在他的邻居们之间上演。
经历了战斗之后,伊万如同往常一样来拜访王耀。
脸上挂着野性的笑容,衣物上沾满血污。
他乐此不疲地挑战着王耀的底线:小耀,你就从了我吧。他说。和我一起走,去我家住吧。
王耀锲而不舍地反抗着,直到伊万被摔在地板上,再扶他躺到床上。
看着伊万的睡脸,王耀皱起了眉头,比起对战争的憎恨,看到这个人脸上受伤的表情更让他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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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耀,其实我们很相像哦~~”伊万啜饮着手中的茶水。
王耀在椅子中挪动了一下身体,目光从窗外的落雪转移到伊万的脸上。
“你这样认为阿鲁?”他轻声问,不想破坏温暖小屋里和谐的气氛。
“没错,”伊万点点头。“我们都极端地利己,并且都爱向周围伸手。”
王耀清楚地知道这个“伸手”是“征服”的意思,但他没有就此进行评论,只是低头喝茶,在某种程度上表示赞同。
伊万低声说:“这就是你不肯跟我走的原因?”
王耀看着雪花慵懒地飘落而下,轻轻地盖在雪堆上。
“伊万,我不想仅仅遵守你的规则阿鲁,”他说。“这点你必须了解。”
伊万没有继续对方的话题,他说:“我会给你自由的。”
王耀面对着窗户,忧伤地笑了。
“你不会明白的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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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在梦魇的折磨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王耀的房间里,他望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双目紧闭,蜷缩成一团。
征战让他四肢酸疼,衣服也因汗湿沾在身上。床边的椅子上挂着他血污的军装,他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羊毛睡衣,显然是由别人帮他穿上的。他饶有兴趣地想象着王耀为他脱衣服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他更希望王耀能像一个牵挂他的恋人那样照顾着他。正在他这样想的时候,王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带着困倦的讶异看着他的脸。
“伊万?”他没有完全睡醒,于是含糊问道。伊万挪近身子,在王耀的前额印下一个充满渴望的吻。王耀的脸变红了,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心里庆幸着伊万没出什么事,虽然他这次表达的方式和以前非常不同。
“你想要爱吗?”伊万突然语速很快地问:“自由,和爱?”
王耀眼睑半垂,迷朦地看着对方。
“那应该很好阿鲁。”他微笑着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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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公主给中国大地染上绿色之前,冬将军松开紧握的拳头,拂袖而去,在王耀期待已久的晴朗夜空上降下最后一场雪。
伊万像往常一样坐在这里,手捧茶杯,思索着自己要说的话。
他挪动身子,把肩膀靠在王耀身上。王耀没有感到惊讶,他看着伊万映在玻璃窗中的影子,也轻轻地靠在了伊万肩膀上。他们一起观赏窗外的落雪,喝着热茶。
“安详的感觉。”伊万笑着说,脸上故作平静,却掩饰不了声音里的讶异。
王耀咬住嘴里的肉,忍着不笑。
“伊万,你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阿鲁?”
王耀回头偷笑,伊万扭头看着他,然后俯首索取他的双唇。这转瞬即逝的一吻,短暂而甜蜜,足以使王耀的脸蛋变得绯红。
“只有在这儿,和小耀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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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拜访结束的时候,伊万总是习惯性地提出让王耀跟他走,而对方也总是习惯性地拒绝。其实他们已不再考虑这些词句本身的含义,只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将其作为一种固定的告别方式。
但这次,伊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突然转身离去。这简直是一种破戒。王耀感到很惊讶,抓住伊万的胳膊,唐突地把他拉了回来。
“那……那个,”王耀发现刚才的举动把自己置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他手足无措地说:“你,呃,对……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儿奇怪,和平时不一样阿鲁。”
“如果我给予你爱和自由,你就会接受我的规则,是吗?”问出这些话的时候,伊万的表情出奇地严肃。
王耀脸红了,伊万吃吃地笑着,嘴角带着明亮的弧度。

“不用担心,我爱你爱到可以让这一切都滚蛋!”伊万指着他们周围,覆盖着白雪的屋顶,连绵起伏的山脉,郁郁葱葱的森林。这些原本都是为了取悦他的小耀而设的。
王耀高兴得快疯了,他踮起脚尖,第一次主动攀上伊万的嘴唇。像期待已久似的,伊万立即回应,双手把王耀紧紧扣在怀中,同时轻启对方的双唇,把这个吻变成一次绵长的探索。
他们沉浸在兴奋和情欲之中,寒冷的夜晚使滴落的汗液不再那么灼热。


“小耀,你爱我吗?”
“伊万,我爱你。”





雪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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